返回首页   |     联系我们
幻灯片|NEWS
他以己度人的担心的敲诈和勒索

     

  对外,江一凛是他的独子,对内呢?他必须承认,自己年岁越长,越容易心软,可他满以为自己还足够年轻,他不过是个中年男子,该是意气风发,该是尝着他短期做到这个程度的美好果实的滋味的时候,可突然的体检报告却像是给了他重重一击。
 
    他不甘也不平过,可结局就是如此。
 
    此时的江沧海,再一次深深地叹了口气,回眸看着沉默的江一凛时,忽然就想起了那个孩子。
 
    算了,由他去吧。
 
    说来,他对那个孩子,也是无限愧疚。到现在她该几岁了?也二十好几了吧。她一直再没出现过,他以己度人的担心的敲诈和勒索,或者哪怕是意气用事的报复,都不曾出现过。
 
    本来一切也都好像过去了,尽管他知道江一凛一直没办法对十年前的事释怀,私自回c镇替袁敬意将被人蓄意破坏的坟修缮好,甚至托人给了那守灵人一笔钱代为照应。也一直都没停过寻找袁歆的踪迹。但这些江沧海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随他去,他总觉得,年轻人心里那关不容易过,但时间让他成熟之后,也会有所变化,比重会越来越轻。结果,他认识李念真之后就说要弄个京剧电影,当时江沧海得知李念真和袁敬意有这么一层关系,就觉得不安,但因为身体的缘故,也由不得他多想。没想到,这孩子执念竟那么深,非要闹出点事来不可。
 
    江沧海此时有深深的无力感,感觉到他牵引着江一凛的线,在一点点的从手中滑走。
 
    真当拽着没用的时候,他却又有了种莫名的解脱感。